数学界近日迎来一场意想不到的突破——一个困扰学界三十年的图论猜想,竟被一个AI在闲暇时“顺手”推翻。这一事件发生在一家AI初创公司的Slack群聊中,研究团队原本只是随意讨论,却意外见证了人工智能在数学领域的惊人潜力。
据团队成员透露,他们将一条关于图论猜想的讨论帖发到Slack群后,研究智能体Capy主动“接手”任务,在未受任何指令的情况下,仅用八分钟便在Grok 4.5 Medium(非旗舰版)上找到反例,直接推翻了“Graffiti Conjecture 284”。这一成果迅速引发关注,特斯拉创始人马斯克转发相关消息后,更吸引了数百万网友围观。
无独有偶,几乎同一时期,网络流领域的“Dinitz-Garg-Goemans猜想”也被AI推翻。研究者Dmitry Rybin在与GPT 5.6 Pro的对话中,通过“暴力提示词”要求其提供反例,最终获得一张7节点9条边的有向图,成功打破猜想的核心约束。Rybin感慨,尽管“AI推翻老猜想”已成趋势,但他仍为这一结果震惊——毕竟,该问题曾困扰图流领域专家多年。
若将时间线拉长,AI在数学领域的“战绩”更为惊人:7月10日,OpenAI宣布GPT-5.6 Sol Ultra用64个并行子智能体,在1小时内完成“循环双覆盖猜想”的完整证明(该问题悬而未决50余年);同一周,另一AI模型推翻了开放约40年的“Graffiti Conjecture 154”。短短两个月内,四个存在数十年的数学猜想接连被攻破,传统数学研究的范式正面临挑战。
这些突破的共同点在于:AI未依赖专用数学系统或定理证明器,仅通过大模型与聊天窗口的交互,便完成反例搜索。反例验证的本质是“暴力穷举”——将海量数学对象逐一代入猜想测试,而这正是机器的优势。人类数学家受限于精力,一生能系统尝试的对象有限;AI却可在几分钟内扫描教科书中的所有经典图,将“人类没想到”转化为“机器试一下便知”。
然而,AI的“高效”也暴露其局限。就在Capy推翻猜想的同一天,中国数学家王虹、邓煜凭借十年沉浸式思考与独创方法论,斩获菲尔兹奖(数学界最高荣誉),实现中国籍数学家零的突破。他们的研究依赖非理性直觉与跳出前人路径的创造力——这些恰恰是当前AI的薄弱环节。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曾指出,AI已从“低效研究生”进化为“初级合作者”,能快速生成“拼图块”,但判断其是否符合整体蓝图,仍需人类主导。
推翻旧猜想与提出新理论,本质上是不同量级的挑战。前者依赖计算与验证,后者需要定义问题、构建框架的洞察力。因此,更可能的图景是:未来菲尔兹奖论文中,AI将频繁出现在致谢栏或合著者列表,但站在领奖台上的,仍是那些能做出“非理性跳跃”的人类大脑。不过,这一窗口期能持续多久?无人知晓——毕竟,一年前人们还认为AI做数学是笑话,如今它已在Slack群里“摸鱼”解决悬案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